胡歌的张子房

瞳【邦良/黑道paro】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邦良!邦良邦良邦良邦良!

青史难书。:

06.


冷风灌进衣领让韩信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他终于将狙击镜中的目标从张良的太阳穴移开,瞄准镜里张良的表情与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仿佛上一秒让韩信杀了他的命令不过是像吃个早饭一样简单。


——又或者他根本就把韩信会来支援这件事列入了计划。


韩信微妙的有些被人利用的不满,他毕竟不是张良那般的淡漠性子。枪支的补偿器被拆卸下来时韩信还啐了一声,心里念叨着张良真是个冷静的疯子。


记忆里零碎的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拼凑了起来,他突然想起组织易主时张良站在刘邦身后的模样也是那般的事不关己,当初那个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五年之间在幕后为刘邦出谋划策,让这个先前不过是项羽手下一个被遗弃的旁支组织变成了如今可以跟项羽抗衡的军火走私帮派。


五年过的太快了。韩信把枪收起来少有的感叹。


红蓝的警灯从他所在的楼房下飞驰而过,韩信单手提着吉他包,里面不轻的重量让他皱了皱眉。随后他摸出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刘邦打个电话汇报情况,可又突然想起来刘邦的手机先前就被张良拿走了。


真麻烦。


张良走进酒吧的时候领带不知道被哪个喝醉了的姑娘扯了一把,走到吧台的路上不断有粗糙的纤长的手扫过他的腰部和大腿,张良蹙着眉,下意识加快了步子。刘邦正坐在吧台边缘的凳子上,面前还有半杯装着冰球的威士忌,余光里就瞧见了张良的模样。刘邦转过身,颇愉快似的朝张良招了招手。


“来的是虞姬。”张良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刘邦钳着手腕拉进怀里。出来之前张良刚洗过澡,发丝间还有些淡淡的柠檬香气,刘邦把下巴搁在他肩上轻声说了句什么,张良舒了口气,抬起胳膊轻车熟路环在刘邦的脖子上。“怎么了亲爱的?”


这话从张良嘴里说出来异常违和,可偏偏这时候他又是一副分外勾人的模样,捏腔拿调的恰到好处。刘邦咽了咽口水,刚刚被扯开的领带领口微微张开,他轻而易举就能看见里面的锁骨和相对于男性而言颇为白皙的皮肤。他把脸埋在张良的颈间,咬着靠近锁骨的一块软肉,快速烙下一处红色的痕迹,心里骂了一句这家伙有时候真他妈欠干。


杯子里悬浮的冰球边缘已经有些要融化的迹象,企图凑过来跟刘邦搭讪的女人瞧见这一幕识趣的走开,酒保熟门熟路的从吧台下面抽出一张房卡。刘邦笑了声,两指夹起那张卡片搂着张良站了起来,末了还不忘得寸进尺的朝张良讨了个吻。


张良的唇有点凉,还带着点苹果糖的甜味,刘邦意犹未尽的眨眨眼,抬眸便瞅见对方眼底的一片阴云。


酒吧楼上就是套房,刘邦一手拿着房卡,看着铺满了玫瑰花的被子上还带着精油的香气。他并不喜欢这个味道,张良也是。


刘邦伸手一推就把张良摁在了床上,不少花瓣被两人的重量震了下来,他一手搭在张良的衬衫上,笑眯眯的,一枚一枚解开张良的衣扣。


“干什么?”张良眉峰一挑,橘黄色的灯光映着那双眸子真是好看极了。等到衬衫彻底让刘邦给解开,张良才觉得凉飕飕的。


刘邦笑着没答他的话,却也没再做下去的意思,双腿曲着跪在张良腰侧的床上,身体一倾索性整个人压了上去。


“看看你胸口有没有被韩信射一梭子。”刘邦说。张良突然觉得有些可笑,这个分明出门之前才冷冰冰的说从来没信任过自己的人这时候却像个孩子,张良早就把韩信会来支援列入了计划,却没想到警方来的人会是虞姬。


愣神的功夫就被刘邦钻了空子,张良的腿被他架起来搭在肩上,整个人被刘邦强行折了起来,憋的他只想骂刘邦一句王八蛋。


男人本就不算柔韧的身体被折起来时张良隐约听见腰间发出了一声脆响,他瞪着刘邦,后者只是看着他笑,不等他接话张良一手摁着刘邦的脑袋啪的往边上一扯。


“干什么,你也跟韩信一样港片看多了?想试试皇家剪刀腿的感觉?”


“我还不知道你会那个。”刘邦吃痛松了手,一面哀嚎着“要秃了要秃了。”半晌张良才松了松手上的力气,反手把刘邦推到一边。


“布莱恩家族的人联系你了?”张良问。


刘邦点了点头算是回答,随后一手摸向张良的裤子从里面掏出他的手机,划了两下屏幕就把手机丢了过去。“明天下午的飞机,你跟我一起去。让韩信带一票人从通口走。”


张良没说话,曲着腿翻刘邦调给他的页面记录,半晌才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低吟。


“记得带枪,虽然知道你不喜欢用,国外毕竟不比国内安全。”


“不是不喜欢。”张良打断他的话。“我以为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用枪。”


“啊。”刘邦愣了一下,随后笑着从他手里抽出手机,应道:“嗯,我知道。”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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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个系列热度都破一百了我下一章就开车。

Glass

百岁灵饶:

        那位白发的军师今天有些奇怪。
  



  他依旧捧着那本书在窗边阅读。依然是午后温柔缱绻的阳光落在他奶白色的发顶。只是框住那海蓝色右眼的金丝单片镜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黑框圆眼镜。
  



  镜框有微微锈迹。镜片也是老式的水晶片。看上去很有年头了。
  



  
  “军师。”那个正在搬书的将军路过忍不住问,“换眼镜了?” 
  



  “嗯。”张良推了一下镜框,“君上把原先那副坐坏了。我最近从德古拉的遗存里发现了这个。” 
  



  他把镜子摘下来放在手心里给韩信看,“它的度数挺合适的。真奇怪……而且上面竟然有很熟悉的法力残留,很像…言灵。”



  “不会吧。”韩信捏起眼镜对着光线仔细端详,“那个时代会有言灵?”
  



  张良摇摇头。他把一旁的古籍轻轻打开,翻开泛黄的书页,把手指落在一行古文上。“我有意寻找这个东西曾经的主人,然后看到了这样一段话。”
  



  「德古拉,這個惡貫滿盈的魔鬼。曾經是聖殿騎士的一員。然而讓他落入深淵的,從德古拉的諸多筆記上看,似乎是某個主教的死亡。」
  



  「……由於時間久遠,我們沒能查到這位主教的姓名。但是我們在教堂密室里發現了一本記載教廷歷史的禁書,上面記載了德古拉作為人類同時期的教廷成員的資料。從中我們可以推測,這位主教的稱號……」
           



  
   “天堂福音。”
  
  



  「天堂福音(?-?)是樞機教廷的主教,死於教廷事變,具體情況…」
  



  「不明。」
  
  



  城堡二楼拐角的烛台下的橡木地板可以撬开。暗道弯弯延延通向酒窖。很久很久以前,那位令人恐惧的伯爵就是在这里,摇晃手中的红酒杯度过百年孤独。
  



  这里可不是放书的好地方。张良想。石壁的那头竟然有一个通风口,外面新鲜的空气和光照进来。光照在一张暗色的书案上,一边是浸在暗红色墨水的鸦羽,另一边是一本装饰十字和金边的书。
  



  那副眼镜是在抽屉里的丝绒盒子里发现的。张良想象了一下那个伯爵带着这眼镜,竟徒生一种滑稽的感觉,让他情不自禁的笑起来。拂去桌面的灰尘坐在旁边,那本厚重的十字书好像无法打开。他在椅子上坐下来,腿不经意碰到什么,发出一声闷响。
  



  桌子下面竟然有一个盛书的木架。
  



  那些被木架好好保护的手记,安静地沉默于角落。张良抽出最靠左的那一本打开。
  



  「我的天使。」
  



  「又是新的一個月圓之夜。」
  



  「教廷的傢伙又來找我決戰了。」
  



  「哪一天我才能再次見到你。」
  



  「…我開始痛恨我的記憶力,竟連你的模樣也模糊起來。只有你的眼鏡和書可做追憶…」
  



  「長生的滋味——」
  



  「我摯愛的福音。」




  尘埃在光里闪烁着落下,似乎太过灼灼。张良从文字里抬起头,把镜子摘下来放在一边,趴在桌子上睡一会儿。朦胧间,似乎听到了封印里的恶魔的声音和穿越千年的圣殿之光的哀叹重重叠叠。
  



  “把它还给我。”
  



  “把他還給我…”
  
  
  End.


不刀不糖,最近买了个良良一样的圆眼镜的灵感。
写个短打证明我活着…换手机了,然后原先码字的软件传不到新手机,心好痛…狐无惑新章已经码了一千了…妈诶还得搬过来。我已经不是文手,而是文字的搬运工了…


感谢支持!

初见破晓【邦良/现代私设】

青史难书。:

这是一辆假车。


刘邦看了一眼身旁像是熟睡中的搭档,手表上安置的手电筒灯光照在车厢上方镀着金边的挂表上。


凌晨一点三十二分。


火车运行特有的晃动带着整个车厢轻微一震,睡梦中的张良发出一声轻哼,挪了挪身子面向墙壁用后背对着刘邦。睡在斜上方的美国人像是被惊醒了似的,小声骂了一句什么,目光朝着刘邦没来得及关掉手电筒的方向看了过来,后者尴尬的笑了笑匆忙关掉了手电筒,压着嗓子仿佛在掩饰些什么:“I have to go to the bathroom.”


然后就听见那美国佬嗤地笑出了声,被子下方张良的手泄愤似的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像是在嫌弃他找了个非常没品的借口。刘邦合上书把它放在枕边,没有手电筒光亮的黑暗里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临走前刘邦翻找着旅行背包,摸走一小包纸巾和香烟,一副要离开蛮久的架势。睡在上铺的美国人眯起眼睛,像是在等待车厢的门关闭的那一瞬间,半晌,走廊的灯光重新被厚实的门板遮挡,他看似漫不经心的开口。


“那像是个中国人。”


“嗯。”张良没有睁开眼睛,少了一个人的空调薄毯勾勒出他较好的身形。视觉被限制住后听觉就格外灵敏,他听见那美国佬从床上爬了起来,拉开了莫约有一厘米厚的遮光板,月亮微弱的光从外面透了进来,他身下的被单兀地往下陷了一块。


“最近来美国旅游的中国人可不少,看这巨大的行李箱……你们是来长住的?”身旁的美国佬刻意上扬了语调,无论是出于礼貌还是职业性的条件反射,张良都觉得这个时候不适合背对着对方搭话,索性转过身来将手臂枕在脑袋下面眯着眼睛等着对方后半句说完。“这可是个高消费的城市,哈,中国人,遵纪守法的乖宝宝——噢,是不是还没有自我介绍?很抱歉……我叫扬·贝拉尔迪。”


“子房。”张良眨眨眼,像是在回忆这个听上去有些耳熟的名字,试探性地问道:“贝拉尔迪?位处意大利的黑手党家族?你可一点也不像意大利人。”


“嘿,是的,我的母亲是美国人,我想我更加像我的母亲一些——各个方面。”扬笑着,右手隔着被子探到张良身后,不轻不重的在他后腰上捏了一把。“你知道吗,这辆列车的每个列车员我都熟悉,你的那位朋友在到站之前可回不来,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恰到好处的力道惹得张良从喉咙里滚出一声轻哼,那声音像极了被抚弄舒服的猫。扬把手探进薄薄的空调毯,大了一号的衬衫衣摆刚好遮住张良的大腿根。像是得到了默许,那只手变本加厉的向下方移动着。


张良只觉得被他碰过的地方酥痒发麻,暗自想着把那只不安分的手给折了。像是察觉到身下人的异动,扬收回手,故作一副很抱歉的语气说道:“也许你不喜欢这么直接的方式?亲爱的,你应该说出来,我本人一向通情达理。”语毕,他听见张良笑了一声,这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挠人,他抬手抚上张良的颈脖,顺着漂亮的锁骨一路抚摸下去,隔着衬衣将手指抵在那粒小小的乳齃头上。


“你的皮肤可比我曾经的床齃伴都好,或许我们可以留个联系方式……”扬一边解着上衣,脖子上镀了银的铁牌从他的衣服里掉了出来,悬在张良眼前。就着月亮微弱的光,他努力看清上面的文字。


摩西里·贝拉尔迪。


看样子是找对了人,张良想。随后他抬起手臂勾在扬的脖子上,凑过去在他耳边轻声开口。“很遗憾,即便我留下联系方式……你应该也联系不到了。”


项链的搭扣轻易被张良挑开,那项链也随之掉在了张良的胸口上。刘邦站在门外抽完了一整支烟,身边倒着两个在他出门的一瞬间就企图将他打晕的乘务员。


先前被刘邦夹在书页里的钢笔派上了巨大的用处,上车前严格的安检显然是带不了枪支和短刀。张良从枕头底下摸出了那只钢笔,堵着贝拉尔迪的嘴右手施力将钢笔前端刺进他的喉咙。


等到屋里彻底没了声音,刘邦才从门的那边探出头来。一眼就瞥见摘掉了人造树脂面具正在换衣服的张良,和他丢在一边还沾着扬的血迹的镀银铁牌。


“有烟么。”张良问他。沿路的灯光从窗外闪过一瞬,刘邦走近坐到张良旁边,把刚拆封不久的烟盒递了过去。“我怎么记得你以前没有抽烟的癖好?”


“嗯。”张良应声点上烟,只抽了一口确保烟丝燃起。刘邦看他抬起头,将嘴里的烟雾吐在头顶不远的报警器上。


“临时停车最多不过两分钟,他们会派人沿着报警器方位来检查车厢,从上一节的休息室赶过来也不过三十秒,我们时间还挺充足。”张良灭了烟把空有个头却没什么内容物的箱子留在了车上。刘邦摸了摸窗台上焊死的玻璃,转过头对着张良做了副委屈的模样。


“说真的,我能不能不拆玻璃?”


“行啊,那你去想法解释一下尸体和烟雾报警器的事。我带着这块牌子跟上家交货。”张良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眼刘邦,后者认命的叹了口气,只得去拆那嵌在墙上的玻璃窗户。


“你如果有刚才床上那样乖顺半分多好。”


“然后再把钢笔插进你的喉咙?你的口味还真是独特。”张良轻车熟路的从刘邦的口袋里摸出了包纸巾,借着空档清理着留在钢笔和墙上的指纹,顺便把刘邦放在枕头底下沾了血的书一并抽了出来。


列车急刹的刺耳声音和走廊的脚步声在同一时间响起,刘邦一手牵着张良,拉着他从窗口跳到铁路下面的草地上。


夜半的露水沾了刘邦一身,这地方显然刚下过雨,刘邦头上临时染成金黄色的染发剂被蹭掉些许,隐约露出下面原本的紫色。


“走吧。”张良从草地里撑起身,腾出一只手拉起刘邦。“三分半他们还没有发车,应该是已经发现尸体了,当地警察很快就会到这,得在此之前走。”


“我一点也不想接他们黑手党的生意。”刘邦抬起胳膊搭上张良的肩,泄愤似的在他颈脖上咬了一口。“我现在只想把那个家伙的手给剁了,刚刚你为什么没有提醒我。”


“我忘了。”张良揉了揉脖子如是说。“反正他的手筋也被我挑断了,我还以为你听见了那声动静,看来车厢的隔音效果比我想象的好。”


“我还以为那声闷哼是你发出来的。”刘邦回忆着自己蹲在门口抽烟的情景。“差点就忍不住进去掐死他。”


“得了吧,等你掐死他早就把FBI都引过来了——接下来去哪儿?”


“我给韩信打了个电话,让他来接我们,应该快到了。”


他没再接话,安静的跟刘邦并肩踏过草地,像是被沉默的气氛惹的颇不自在,刘邦开口:“美利坚是个不错的国家。”


“嗯?嗯,可你不能指望他们看自己镇长的名声大过一个意大利黑手党,费城正准备进行镇长选举。”张良说。


“听上去比他们宣扬的正义要离谱得多。”


“你知道你拿的那本书最后一页写着什么吗?”张良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笑着对刘邦说。“你看见裹着光鲜亮丽的外袍底下,或许是个无可救药的婊齃子。”


 


END.